[内容提要]普京主政8年，在经济领域所取得的成绩斐然，但遗憾的是，迄今为止，俄罗斯还没有走出自己的经济怪圈。俄罗斯10年来的经济轨迹呈现出这样一个经济怪圈：看似经济增长了、发展了，但经济质量、经济结构和国际竞争力却在踏步不前，又回到了原点。普京和梅德韦杰夫都清醒地认识到俄罗斯经济的这一现象和致命弱点，并制定了走出经济怪圈的战略方针：从依赖型经济转向创新型经济。俄罗斯走出经济怪圈的战略方向是正确的，但是路径选择却存在着严重问题。俄罗斯希望通过国家投入、市场保护和鼓励创新这样的路径，实现摆脱资源依赖型经济而转向创新型经济的目标是难以实现的。
　　[关键词]俄罗斯经济怪圈资源依赖型经济创新型经济
　　一俄罗斯经济怪圈的含义及成因探析
　　俄罗斯在金融危机前一直保持了8年的经济高速增长，俄罗斯人似乎已看到了大国复兴的曙光，普京提出了跻身世界第5大经济体的时间表，高盛首席经济学家吉姆·奥尼尔也把俄罗斯列为21世纪的“金砖四国”之一，然而，石油价格下迭和金融危机风暴使俄罗斯经济现出了原形。
　　事实证明，俄罗斯远未成为世界经济强国，多年来它一直在经济怪圈中徘徊。这个怪圈就是靠出口资源产品维持GDP增长，靠出口资源产品支撑外贸发展，靠出口资源产品增加财政收入。这一怪圈的突出特点就是：GDP增长了，但产业和产品的国际竞争力却没有提高，财政收入和人均收入增加了，但产业结构却仍然畸形化，对外贸易发展了，但国内对机电、轻纺和电子等产品的需求却仍然严重依赖进口。因此，我们说俄罗斯的经济轨迹几乎就是一个怪圈，即看似经济增长了、发展了，但经济质量、经济结构和国际竞争力仍在原地踏步不前，经过10年又回到了原点。普京在卸任总统前的2008年2月28日国务会议上曾坦承：“俄罗斯的劳动生产率极其低下，同样的劳动消耗，在俄罗斯的产出却比发达国家低数倍之多。”①俄罗斯联邦工业署电子工业局局长万里·鲍里索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我们不能指望本国企业能够生产出具有竞争力的高科技产品，实际上，它们也没有保障国家信息和技术安全的能力。”②以电子工业为例，由于俄罗斯的电子工业企业不能进行现代化技术改造，因而不能及时掌握0.5、0.35、0.25和0.18微米的四代工艺技术，直到2008年8月才能生产0.18微米的产品。然而，世界上的电子企业已开始向0.13、0.09和0.065微米的产品进军了①。俄罗斯航天技术堪称世界一流，然而，俄罗斯航天产品电子元器件有60％需要从国外进口。俄罗斯的机电制造行业，其技术设备和工艺水平不仅是与世界先进水平有差距，而是差距越拉越大。普京执政8年，应该说政绩斐然，他在政治稳定、经济增长、外汇积累、财政增收、偿还外债、增加居民收入和解决社会保障等方面都取得了显著成效，然而，普京领导下的俄罗斯仍没有走出经济怪圈，也就是说，普京所取得的一切成就主要是依赖石油美元。俄罗斯这些年主要是依赖出口资源性产品维持生存与发展，这是迄今为止俄罗斯经济的最大悲哀，也是俄罗斯经济的致命弱点。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如果主要靠出卖资源来支撑，那么这种经济就具有明显的脆弱性和较大的风险性。一国的资源，尤其是诸如石油、矿产等不再生资源是有限的，随着资源的不断减少甚至枯竭，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就成了问题。这种资源依赖型发展模式最怕国际市场的资源性产品价格大幅度下跌或金融危机的袭击，不幸的是这两种情况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发生了，因而使俄罗斯经济遭到重创。这种经济是一种粗放型的初级经济形态，出口产品的附加值较低，大量利润流入了从事精深加工的国家和企业。沿着这种经济怪圈发展，一个国家的产业竞争力、企业竞争力和产品竞争力很难获得大幅度提升，而且这种经济怪圈带来的明显消极后果是：产业结构的畸形化和贸易结构的畸形化。
　　俄罗斯这种经济怪圈的形成绝不是自普京时代始，甚至也不是叶利钦时代，而是原苏联计划经济的一份重要遗产，只不过在当今市场经济环境下它的特点和弊端表现得更加充分而已。原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和发展模式是依据马克思经济理论建立起来的。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指出，在扩大再生产的条件下，第一部类的生产总值（生产资料的生产总值——可变资本与剩余价值之和）必须大于第二部类的生产总值（消费资料的生产总值），在这一分析中马克思是把资本有机构成存而不论的。列宁将资本有机构成因素纳入了再生产公式中，得出了生产资料生产需要优先增长的结论②。斯大林在运用马克思、列宁上述经济思一60一想的实践中，把生产资料优先增长变成了优先发展重工业。在二战之前的十几年中，苏联不但是优先发展重工业，而且是集中力量发展重工业，从而为卫国战争的胜利提供了重要的物质保证。在二战以后的冷战时期，为了与西方对抗，苏联仍把发展重工业和军事工业放在首位，而轻工业等生活资料的生产始终没有获得充分发展，最终形成了“重重轻轻”（即重工业比例大，轻工业比例小）的畸形产业结构，其结果是消费资料品种单一、质量粗糙、供不应求，这种状况在80年代末期越发显著和严重，是导致人民对苏共日益不满和失望并引发苏联解体的一个重要经济因素。在叶利钦时代，政府的主要精力集中于私有化改革和建立市场经济框架，并疲于应付所面临的政治危机、财政危机、债务危机和社会危机，所以，根本无暇也无力进行经济结构的有效调整。
　　普京执政后，结束了俄罗斯政治动荡的局面，利用国际市场石油价格上涨的契机，积累了较多的外汇储备，增加了联邦财政收入，偿还了巨额外债，解决了养老金拖欠等问题。然而，俄罗斯的产业结构并没有发生重大变化，不但轻工产品、电子产品等主要依赖进口，而且俄罗斯过去具有优势的机电产品进口的比重也在不断加大，而俄罗斯能够出口的产品主要是资源性产品。除独联体国家外，目前在世界各国，尤其是发达国家的商店里很难看到俄罗斯轻工产品和电子产品的影子。俄罗斯经济在普京时代保持了连续8年的较高增长，为什么仍然没有走出历史延续下来的经济怪圈呢？我认为主要有以下原因。
　　一是近年来俄罗斯所赚的石油美元主要是用在偿还外债、解决拖欠养老金、建立社保体系等民生方面和增加国防开支方面，而没有用于推动经济结构和产业结构的转型和升级方面。我们知道，即使在市场经济体制下，政府在经济结构和产业结构转型与升级过程中的作用也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发展中国家更是如此。
　　二是俄罗斯的两个脱节问题仍没有解决。多年来俄罗斯就存在军转民脱节和科研成果与产业化脱节的问题，迄今为止，这两个脱节问题仍然没有解决。俄罗斯在军事技术方面是世界一流的，但这些技术却没能广泛应用于民用商品的生产，如图像处理技术、程序保障技术、各种合成材料技术、焊接技术、超导技术、动力装置和振荡装置技术等。俄罗斯有不少科研成果也具有世界的先进水平，但却未能将其产业化。
　　三是由于俄罗斯政策多变、投资环境较差和市场开放度有限，因此不能大量吸引外资，尤其是外国直接投资，来推动产业结构和经济结构的转换与升级。在90年代，由于俄罗斯政局动荡、市场混乱、政策多变和基础设施条件较差，投资风险很大，因此吸引外商直接投资的规模很小。1992～2000年间，俄罗斯利用外资总额累计为570.9亿美元，其中最少的一年是1997年，仅为8亿美元，最多的一年是2000年，但也只有110亿美元。
　　2000年以后，俄罗斯利用外资规模有所扩大，截止2009年3月底，俄罗斯累计利用外资总额为2 267亿美元，其中直接投资仅为952亿美元，占42％，证券投资54亿美元，占2％，其他投资11 261亿美元，占56％①。在2008年度俄罗斯利用外资总额1 038亿美元，其中外国直接投资只有270.27亿美元，占26％。外国贷款为753.2亿美元，占72.6％。证券投资14.35亿美元，占1.4％②。
　　四是经济的国家垄断性较高，市场竞争不充分，加工制造业领域的私营经济规模较小，拥有资金的巨富寡头多在金融行业、传媒行业和资源性行业（如石油、矿山行业）。这种市场格局和经济资源分布对产业结构的转型产生了极为消极的制约作用。
　　二俄罗斯如何才能走出经济怪圈
　　普京早在卸任总统之前就已清醒地看到了俄罗斯的这一经济怪圈，在2007年的国情咨文中普京明确指出：“在激烈的国际竞争条件下，国家经济应根据科技优势来发展。当然，很遗憾，俄罗斯工业使用的大部分工艺设备相对于先进水平已经落后了不只几年，而是几十年。”③在2008年2月8日召开的国务委员扩大会议上，普京在历数了8年来所取得的各项经济成就后，毫不避讳地坦承俄罗斯经济发展中存在的最大问题就是经济增长对资源出口的高度依赖，他说：“尽管近年来取得了一些成绩，我们还未能摆脱能源型的经济发展模式。目前俄罗斯对进口商品和技术的依赖性不断增强，导致我们沦为世界经济的原料附庸，并被挤出世界领先国家的行列。”④那么，如何摆脱资源依赖型的经济发展模式呢？普京在卸任前提出了《俄罗斯2020年前联邦经济社会发展构想》，这一战略的核心目标就是通过经济创新摆脱高度依赖资源出口发展经济的怪圈，实现俄罗斯经济的现代化。普京表示：“这一战略实际上是对俄罗斯未来发展道路的选择，这个选择对整个俄罗斯社会都至关重要。国家创新发展战略是唯一现实的选择。除此之外，我们别无选择。”⑤为了走出经济怪圈，实现创新型经济发展的战略目标，普京在任总统时就明确提出了路径选择和相应的政策措施，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发展国民教育，开发人力资源。普京说：“走创新发展之路首先就需要进行大规模的人力资本投资”。“俄罗斯具备一切条件使我们的教育，从中学到大学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教育，吸纳最现代化的知识和技术，培养符合现代创新型经济要求的新一代。”⑥为此，普京主持制定了2007～2010年支持教育贷款方案。
　　二是发展基础应用科学，推动高新技术领域的创新。为此，俄罗斯国家科学院制定了有重大研究价值的五年计划，政府为基础应用研究和高新技术产业的创新拟投入巨额资金。按总统梅德韦杰夫的意见，俄罗斯发展创新经济时应着眼于节能、核技术、航天、医疗和战略信息技术五大方向⑦。
　　三是提高生产效率，大力发展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俄罗斯的目标是在未来12年内（2008～2020年）使劳动生产率至少提高4倍。同时要大力发展具有全球竞争力的新经济部门；航空航天业、船舶制造业、能源产业、信息产业、医疗技术，实现经济领域现有产业的大规模现代化，大力提高企业管理质量，改造正在使用的几乎所有技术和机械设备。
　　四是限制资源出口和保护国内市场。近年来俄罗斯不断采取关税和非关税形式，限制木材、矿产品等资源性产品的出口，鼓励境内企业进行精深加工，同时加大了对本国汽车产业、医药产业、食品工业和轻纺工业的保护力度，以求实现进口替代的目标①。
　　五是建立经济特区和科技园区，为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搭建招商引资平台。俄罗斯政府已决定建立13个经济特区和若干个科技园区，包括国际科技合作园区②。
　　根据《2020年前俄罗斯联邦社会经济长期发展构想》，2012年前俄罗斯将为经济转型创造条件，2012～2020年，俄罗斯将开始发展创新型经济。梅德韦杰夫任总统后坚定地继承了普京关于创新经济的发展思路，为促使经济转型，于2009年5月成立了由他亲自负责的经济现代化和技术发展委员会。
　　上述说明，无论是普京还是梅德韦杰夫，对俄罗斯经济发展中存在的主要问题，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俄罗斯经济怪圈已经看得非常清楚和准确，对俄罗斯经济的发展方向也定位得非常具有前瞻性和战略性，即发展创新型经济。对于采取什么方式把资源依赖型经济转向创新型经济，俄罗斯已经拟定要采取的三大战略措施是：国家投入、市场保护和鼓励创新。按照逻辑关系，我们就可以较为清晰地看到，俄罗斯要走出经济怪圈的路径选择就是这样一个简化的路线图：资源依赖型经济一国家投入、市场保护、鼓励创新一创新型经济。对于俄罗斯要走出经济怪圈的这样一种路径选择，首先有几点我们应予以充分肯定。
　　一是找准了问题，选对了方向，对俄罗斯经济现状的定性和未来发展的定位都是正确的，充分体现了俄罗斯决策者的判断能力和发展视野。
　　二是发展创新型经济需要国家的规划、引导、支持和投入，政府在这一过程中的作用是相当重要的，也是不可替代的，俄罗斯充分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三是发展创新型经济应该主要依靠自己的力一62一量，通过自主研发在相关领域获得自主知识产权，这是一条重要原则，俄罗斯领导人的这一理念无疑是正确的。
　　四是俄罗斯由国家组建一批超大型公司，要集中财力和人力进行重点项目研发，旨在一些重要领域取得突破和创新，这在理论上是正确的，甚至在一些国家的实践中也被证明是可行的。
　　虽然我们对上述几点给予了积极评价，但我们仍然认为俄罗斯要走出经济怪圈的路径选择难以实现其预期目标，也就是说，俄罗斯按照这一路径走不出经济怪圈，几年甚至20年也实现不了从资源依赖型经济向创新型经济的转换，其理由及分析如下：
　　一是俄罗斯保证不了对创新资金的投入。创新型经济主要是以科技创新为支撑，科技创新，尤其是诸多领域的科技创新需要巨额资金的投入，而且从研发成果到产业转化还需要巨大的投入。
　　俄罗斯近些年虽然赚了一些石油美元，然而靠出口资源赚取外汇收入是不稳定的，能赚多少取决于国际市场价格。今年当国际石油价格跌破40美元／桶时，俄罗斯的外汇收入就大幅下降，而遭遇全球化的金融危机更使俄罗斯的外汇收入大幅缩水，同时又耗掉了1／3已积累起来的外汇储备。
　　退一步说，即使石油价格不下降，金融危机没发生，俄罗斯的财政支出也是要优先保障民生，如工资、住房、养老金、失业救济。然后还有日渐增加的国防开支和基础设施建设，而能用于支持创新的基金也将是有限的。所以，发展创新型经济仅靠国家投入是远远不够的，俄罗斯的财力保证不了科技创新的需要。
　　二是创新基金的投入是否会产生预期的创新成果？有了创新成果能否及时转化为产业化生产？根据俄罗斯目前的体制与机制情况，我们对这两个问题都不得不打一个大问号。创新的动力主要来自市场竞争的压力和对利润的追求，它首先是一种企业自身的内在冲动，而不是政府的冲动。俄罗斯的创新基金主要是投向超大型国有公司和国有控股公司，而国有体制的惰性很难让这些资金发挥效力。即使研发出高新技术成果，而把这些成果转化为产业化和规模化生产，不但还需要大量投入，同时也需要现代化的经济管理理念、体制、战略和方式，这对于目前的俄罗斯来说，将又是一道难题。
　　三是创新经济的形成必然要经历一个过程，有时是较长甚至漫长的过程，绝不是制定一个计划，用几年时间就可以突击完成的。比如，一种新药的开发，从研究到试制，再到临床试验，最后形成规模化生产，一般也需要8～10年的时间，其他领域也有类似情况。当然，从总的趋势上看，轻工产品和电子产品的技术创新的时间在缩短，创新产品的市场生命周期也在缩短。在这种形势下，技术创新和产品创新就更不能一劳永逸，而是需要不断创新和不断投入。因此，必须形成技术和产品创新的动力机制和投入机制，创新经济才能建立起来。美国经济是公认的创新经济，但美国的技术和产品创新有一个不断积累的过程，不是经过几年的重点“攻关”就形成了创新经济，最重要的是美国等发达国家的企业具有强烈的创新欲望，同时具备了有效的创新投入机制。所以我认为，俄罗斯规划在12年内形成创新型经济恐怕只是一种良好愿望。
　　通过上述分析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俄罗斯要走出经济怪圈，实行从资源依赖型经济转向创新型经济的战略方针是正确的，但它的路径选择有严重缺陷。俄罗斯这一战略的首要任务，也是当务之急，是摆脱经济发展对资源出口的高度依赖。但是摆脱了对资源出口的高度依赖并不意味着就形成了创新型经济。所以，从资源依赖型经济转向创新型经济，其间必然要有一个较长的过渡期，也可以说要经过一个重要的中间环节。
　　这个过渡期将是产业结构调整和优化的阶段，将是贸易结构渐趋平衡和升级的阶段，将是俄罗斯境内加工企业和服务企业不断成长并提升竞争力的阶段。因此，我们认为，俄罗斯走出经济怪圈的路径选择应做重要修改，从而形成这样的路线图：
　　资源依赖型经济一开放投资、自由贸易、国家投入、鼓励创新一创新型经济。俄罗斯经济增长之所以高度依赖资源出口，俄罗斯市场需求之所以高度依赖商品进口，就是自身的加工产业不发达，缺少国际竞争力。如果关起门来保护加工产业，那么这些产业会弱不禁风，如果等待俄罗斯自己的企业成长起来，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目前俄罗斯对国内42个行业的投资进行限制，如果俄罗斯能够更加宽松地开放投资市场，创造较好的投资环境，保持稳定的外资政策，将会有大量外资加工企业进入俄罗斯，从而可以把国外的资金、技术设备、人力资本和现代管理方式等优势与俄罗斯的资源优势真正结合起来，生产高附加值和精深加工的出口产品，改善俄罗斯高度依赖资源性产品出口的局面，改善俄罗斯的出口结构。
　　要深度开放投资市场和有效吸引外资企业，就需要实行贸易自由化。要促进国内企业的发展与成长，提高其国际竞争力，也需要贸易自由化。
　　因为外商对俄的投资，需要商品（尤其是技术设备、原材料和零部件）、人员、资本和技术的自由流动，否则，外资企业就难以进行有效经营和正常生产。自由贸易将会推动和迫使俄罗斯企业改善经营管理，降低消耗和成本，提高质量和劳动生产率，竞争将成为俄罗斯企业进行技术创新、产品创新和管理创新的内在动力和生存与发展的一种本能需求。在此基础上，政府再进行科学规划、不断引导、有力扶植和重点投入，创新经济才会逐渐形成，才能真正走出多年来如影相随的经济怪圈。
　　遗憾的是，俄罗斯在自由贸易方面相当保守和谨慎。早在中国人世之前，俄罗斯就已被美欧等西方国家认定为市场经济国家。然而，直到今天俄罗斯仍未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除独联体国家外，俄罗斯没有与任何国家签署自由贸易协议。俄罗斯的市场经济体制虽然比中国变得快变得彻底，但俄罗斯的外资政策、外贸政策、企业的经营理念和人们的经济行为，仍能让人强烈地感觉到计划经济的思维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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