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摘要：评价学术成果的标准多种多样，依据成果发表刊物的等级、依据成果的引用率、依据同行评议等，它们都有局限性，并引发了种种弊端，例如“外刊依赖症”、同行相轻和拉帮结派等。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长期以来人们一直想当然地以“学术水平”作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本文提出以学术成果的“创新力度”作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以此作为变革和改进现行学术评价方法的突破口。
本文对创新力度进行界定、讨论，论证了创新力度作为首要标准的合理性、可行性与必要性，并提出建立以创新力度为首要标准的新型学术评价方法。
论文关键词：创新力度，学术评价，首要标准，评价方法
评价学术成果的标准多种多样，依据成果发表刊物的等级、依据成果的引用率、依据同行评议等，它们都有局限性，并引发了种种弊端，例如“SCI依赖症”、“外刊依赖症”、同行相轻和拉帮结派等。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长期以来人们一直想当然地以“学术水平”作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以此为基础的学术评价方法也存在种种问题和缺陷，成为科学事业中最为薄弱的环节，也是目前科学事业发展的首要制约因素，在我国尤其如此。为突破学术评价方法落后这一制约科学发展的瓶颈，近年来笔者开展了系列研究，从分析现行的主要学术评价方法存在的缺陷入手，提出了“复合型学术评估法”、“程序型学术评估法”、“创新点分项展示评估法”、“专著代表作展示制度”（刘益东，2004,2007,2008,2008）[1][2][3][4]等新型的学术评价方法，尝试较大幅度地改进现行的学术评价方法。基于这些研究，本文主要探讨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问题，试图扭转长期以来人们误把“学术水平”作为评价学术成果首要标准这样一个现状。本文包括三个部分，一是分析现行学术评价首要标准的谬误，二是确立以“创新力度”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阐释其内涵、合理性与必要性；三是提出建立以“创新力度”为首要标准的新型学术评价方法，并以创新点分项展示评估法为例加以说明。
1.现行学术评价首要标准的谬误
学术评价有若干标准，但是长期以来人们都以学术水平作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这在学术领域是不证自明、不言而喻的。目前最主要、最常用的两大学术评价方法——同行评议和文献计量方法——都以此为基础。两者的重大缺陷也都是由此而生。学术评价的主要功能应该是对近期完成的成果或阶段成果、尤其是对近期完成或发表的优秀及潜在优秀的成果或阶段成果给予合理评价，给予及时的承认和资助。而同行评议与文献计量这两种最主要的学术评价方法的致命缺陷就是“对象错位”，即实际上它们更适用于评价问世时间较长的成果和创新程度不高的成果，不能实现学术评价应有的功能。同行评议方法的“对象错位”表现在它所依赖的“同行承认是学界的‘硬通货’”这一金科玉律，其实只是一个想当然的产物。在我看来，其谬误在于忽视了“同行承认”的时效性，即只是从长时间尺度看同行承认才是硬通货，而在短时间内同行承认却有较大的不确定性、任意性和主观性（刘益东，2007）[5]。人没有积极性承认对自己不利的东西，短期内同行之间有许多利益瓜葛，同行相轻、嫉贤妒能和普朗克原理（新的科学理论不是靠通过说服反对者而获胜，她最后的胜利是由于反对者们终于死去而赞同她的年轻一代成长了起来）的存在就是明证，这方面的事例不胜枚举。当同行评议针对问世时间较长的成果进行评价时（如诺贝尔科学奖的评审），则正确性明显提高。但是，目前同行评议主要是对问世不久的成果进行评价，也就是说，在多数情况下同行评议是在“对象错位”地做它不适合的工作。“对象错位”还表现为，学术评价本来应该适合让优秀成果及时脱颖而出，而同行评议对创新性优秀成果恰恰难以达成共识，一些没有棱角的“大路货”倒是容易被普遍接受。
文献计量方法的“对象错位”表现为只有从长时间看“引用率”才能较准确地反映成果的价值，而对于发表不久的成果，其优秀与否是不能用引用率来衡量的，存在着曲高和寡的情况。正如2002年美国《科学》
杂志总编唐纳德·肯尼迪在该刊社论《锦标赛、奖金和<科学>杂志》中指出“《科学》杂志上发表的一些优秀论文很少被引用，而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论文却被广泛引用。”
唐纳德·肯尼迪，2002）[6]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近年也指出“数文章发表的多少，评定文章发表的学报的高下，甚至计算文章在国际上被引用的次数，都无聊，是作不得准的。就我所知的国际上最优秀的经济系而言，没有一家采用这些准则。”（张五常问世时间较长的成果还有人引用才说明该成果经受住了时间考验，这样的引用率才有意义，但是目前统计对象多是发表几年的成果，真正优秀成果的引用率未必突出。
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很多，笔者认为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人们想当然地把“学术水平”定为评价的首要标准，其谬误在于从长期看，当然应该以“学术水平”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但是从短期看，这种做法存在着巨大缺陷：因为在成果问世的较短时间内，对其“学术水平”的判断有很大的主观成分，水平高低是见仁见智的，而且还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同行相轻、立场相左、门户之见和嫉贤妒能等，这在同行评议中较常见。文献计量方法也是以“学术水平”
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从长期看也是正确的，但是从短期看，那些能够通过计量统计出的参数并不能有效地反映出成果的学术水平。例如，文献计量方法想当然地以引用率和影响因子来衡量成果的学术水平和刊物的学术水平，实际上在短时间内引用率是不能有效反映成果的学术水平的，因为虽然引用率是客观的，但是作者引用与否却是主观的，实际上引用者并非因为论文、论著的学术水平高才引用它，引用它是因为对自己有用。普通学者远多于优秀学者，而对普通学者有用的成果未必是优秀成果，就像对普通人有用的东西未必是最好的东西一样。
这种不分成果问世的时间长短而均以“学术水平”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的做法，降低了学术评价的效率和品质，造成种种弊端，为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笔者提出在评价问世不久的学术成果时应该用学术成果的“创新力度”来作为学术评价的首要标准，以尝试突破学术评价的瓶颈。
2.学术成果的创新性最为重要：以创新力度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
2.1创新力度由创新三要素组成
创新是科学技术的灵魂，学术成果的新颖性头等重要，但是创新和新颖性的大小、强弱是需要分级的。笔者提出用创新力度来衡量创新的等级与进展，成果的创新力度越大，则该成果可能的价值和意义越大，做出成果的专家学者的研究能力越强因此可以确立以创新力度作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对此下文还有进一步的阐释。“创新力度”不是新词，只是笔者赋予它新的含义：“创新力度”由创新三要素组成是三要素综合的结果，创新三要素是新颖性、重要性、规范性。新颖性就是首次出现重要性是分等级的，对专业、学科而言，对学术界和社会而言，当然后者更重要；规范性则包括研究过程与成果表现方式要符合学术规范，论证要符合逻辑，要与事实相符，没有颠覆性错误，要能自圆其说，规范研究条理分明，可检验、可纠错、可改进、可证伪。“创新力度”包含有创新能力和突破能力的强度的含义，重要的创新成果意味着创新力度大，意味着优秀，反之亦然。而不重要的创新，创新力度也不会大。创新力度能很好地反映出创新三要素的综合结果。研究成果的创新三要素，反映了它的知识增量的大小（新颖性和重要性）和质量（规范性），对学术成果的创新力度的评价，就是对学术成果的创新三要素进行评价，反映学术成果的实质性知识贡献，是学术评价的核心。（刘益东创新三要素的特点为三者的综合提供了可能：新颖性与规范性可以“封顶”，即通过查新确认新颖性和挑颠覆性错误来确认规范性之后两者就基本打满分了，最终创新力度与重要性成正比，这就解决了“如何综合三个要素”的问题。三要素都可分等级，比如，新颖性分为“无或基本无新颖性”、“部分内容新颖”、“核心内容新颖”、“全部内容新颖”；规范性分为“不规范或基本不规范”、“基本规范”、“规范”；重要性分为“一般”、“比较重要”、“重要”、“重大”等。
有了创新力度这样一个易于确认和评价的参量后，人们可遵循一个新的客观高效的原则：不比学术水平，只比创新力度。因重要和重大的创新成果并不多见，所以当参评的成果的创新力度都大时，就不必细分也难以细分和量化）高低，都应该胜出（比如都评为一等奖或都晋升为教授）。用创新力度还可以定义“学者竞争力”，成果的创新力度大则该学者的竞争力强。
2.2以创新力度作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的合理性
与必要性笔者认为至少有五点理由：
理由之一知识的特性所致知识的特性决定了知识的复制和传播比较容易，成本较低，而知识的生产却相当困难，成本很高。因此只有新知识才有价值，在信息技术如此发达、学术交流如此频繁的今天更是如此。重复研究只有在遭到知识封锁的个别情况下才有意义。因此在一般情况下，重复研究和变相的重复研究都是资源浪费。
理由之二知识生产的特性所致学术规范决定了知识生产有一定的流程，即：问题的提出及意义阐释——文献回顾与批评——研究思路与方法或分析框架——新解决方案、论证和结论——遗留问题及展望等五个步骤，当然也可细分、调换或归并。
也就是说，规范的学术研究就要求研究者提出新论点、生产新知识。严格地讲，一篇学术论文至少要有一个新论点，通常是论文的中心论点是新颖的，否则就不能称之为学术论文。
理由之三科学发展的需要科学发展的逻辑和历史告诉我们，“科学精神是对创新的尊重。创新是科学的灵魂。科学尊重首创和优先权，鼓励发现和创造新的知识，鼓励知识的创造性应用。”（引自《中国科学院关于科学理念的宣言》），对于推进科学发展而言，独创性重于正确性。成果的正确性是相对的和有条件的，科学哲学家波普说过理论的正确性都是暂时的。许多成果随着时间推移而遭到了挑战，牛顿、达尔文、韦伯、凯恩斯等也都受到了挑战，更不用说一般学者了。但这并不能减少人们对他们的尊重，不能降低他们工作的学术价值。因为他们独创性工作不仅给予人们巨大的启发和激励，更是开启了新的知识增长源和新的学术疆域。给读者以启发、引起同行争论是优秀学术成果的特征，只有新颖独特的创见才能引起这样的效果。所以学术界有这样的说法：“一个有创意的错误，胜过一打老生常谈”。需要强调的是，创新不仅是科学的灵魂，创新也是技术的灵魂，尽管对于技术而言还要考虑可行性与合理性经济、环境、社会的合理性），但是独创性仍然占据头等重要的地位，因为只有独创性才能获得知识产权、才能赢得竞争优势。
理由之四提高学术评价的客观性和效率长期以来学术评价中都渗透着大量主观因素，用创新力度作为评价的首要标准则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实现学术评价的客观性，从而显著提升学术评价的效率与品质。
这里所说的客观性是指评价结果可重复不因人而异。因为创新与否是可以通过客观的查新来确认的，创新力度的大小也是既有比较固定的等级标准又有统一的认定方式，它不像对成果的学术水平的认定那样见仁见智。
理由之五优秀学者及时脱颖而出并充分发挥作用的需要科学是英才的事业，正如哈佛大学前校长康南特所说“：在每一个科学领域里，决定性因素是人，科学事业进步的快慢取决于第一流人才的数目。据我的经验，十个二流人才抵不上一个一流人才”。所以，发展科学、提升创新能力的关键是解决优秀人才的及时识别和充分发挥作用的问题。优秀学者的核心特征是具有独创性，由于存在着“规范化竞争性创新壁垒”和“学术研究是全世界研究者在同一规范和流程的约束下的知识生产”、“规范的研究就是约束条件下的竞争性创新”、“有条理地提出新观点就是战胜或局部战胜或暂时战胜了全世界的同题研究者；问题越重要、参与竞争的优秀学者越多或水平越高，就越不容易提出新观点、做出新推进如果还能够有条理地提出新创见就说明该学者的研究能力强”（刘益东而普通学者则很难在重要的研究领域有条理地提出新观点，更难以做出学术发现和学术突破，因此“查新识英才”、“以创新论成果、以成果论英雄”是极为有效的及时识别优秀学者和潜在的优秀学者的方式也是极为有效的学术竞争的胜出规则。科学发展、学术进步是后来居上的过程，因此学术竞争的胜出机制的效率和品质至关重要，只有高效、可行的胜出机制，才可能解决因同行相轻、立场相左、门户之见和嫉贤妒能等所导致的优秀成果胜出难的问题。
论文发表成果实际上有两大功能，一是让成果展示、交流，参与竞争，供同行批评和参考成功的成果将汇入知识体系，二是通过展示成果来证明能力，从而赢得声望和机会让优秀学者及时胜出。由于成果的正确性往往需要较长时间的检验，而优秀学者需要尽快脱颖而出，所以第二项功能就显得格外重要，也就是说在成果问世不久的时间内评价，人才胜出的功能更有意义，成果的正确性需要时间的考验，而学者的能力却可以通过一系列的创新表现及时得到证明。可见成果发表也同样具有“出成果、出人才”的功能。以创新力度作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可以极为有效地实现这些功能。
总之，以创新力度作为评价学术成果的首要标准可以简明有效地解决因重复研究和变相重复研究造成的资源浪费，实现学术评价的客观化与高效率，让优秀人才及时脱颖而出、让优秀成果及时成为人们研究的新基础。
3.建立以创新力度为首要标准的新型学术评价方法
3.1创新力度的象限模型：创新力度的等级划分
确立以创新力度为学术评价的首要标准，要落实到操作层面，要有可行性，才能够建立以创新力度为首要评价标准的新型的学术评价方法，突破学术评价方法落后这一制约科学发展的瓶颈。在上文关于创新力度的探讨的基础上，笔者进一步提出可操作的创新力度等级划分方式——创新力度的象限模型，如图1所示。横向是按照创新程度依次增强地分为三个等级：新资料、新观点、新突破。新突破就是取得学术上的突破性进展，包括做出新的学术发现。
新观点就是达不到学术突破的程度而只是具有新的见解的学术论点，新资料是达不到学术论点的水平，只是发现了新资料、新史料、新证据、新数据等。纵向是按照所研究问题的重要程度依次增强地分为三个等级：非热点问题、学科热点问题、学界热点问题。学界热点问题是指该问题不仅是某一学科的热点问题，而且还是学术界关注和研究的热点问题，如可持续发展问题、环境问题、人才问题，学科热点问题就是仅限在学科专业内的热点问题，非热点问题是在学术界范围内、在学科专业范围内，既不是热点问题也不是潜在的热点问题。
这里的热点问题还包括潜在热点问题图中未注明），笔者用热点问题和潜在热点问题来体现问题的重要性的理由有三一是热点问题往往是重要问题，潜在的热点问题也是重要问题（潜在性应该阐述清楚），形成热点是因为许多专家学者都关注和研究，是因为资助这一问题的经费多，这些体现了学术共同体和社会对这一问题的重视，它当然是重要问题。反之，一般说来重要问题也是热点问题或潜在的热点问题，或者迟早会成为热点问题；二是因热点问题的研究者多、研究者的水平高，所以竞争激烈，由于“规范的研究就是约束条件下的竞争性创新”因此用热点问题的竞答最容易考验出学者的研究能力和水平，这与悬赏解答难题的情况类似。从让优秀学者及时脱颖而出的角度看，把热点问题作为一个衡量的维度十分恰当；三是具有可操作性，从原则上讲如何划分问题的重要性是比较容易的，如上文提到的层次、等级但是对一个具体问题的重要性进行分级时则可能会见仁见智、难成共识，而判断一个问题是不是热点问题，则是比较明确的，甚至可以通过对论文数量的统计来设定客观标准，对介于热点与非热点之间的问题“准热点”、“半热点”问题）的重要性判定可以通过意义阐释和公开展示等方式来解决。
如图1所示，创新力度划分为四个区域、B、B、A,六个等级C、B、B+、A、A+、。凡是进入A等级（A、A+、A++）的成果，即可视为创新力度大，C就是最低限度的创新力度。这样，笔者就把十分困难的对学术水平的评价转变为相对容易的对创新三要素的确认；把以评价研究成果的学术水平（尽管其中包括了创新性因素）为主进行排序，转变为以评价研究成果的创新力度（创新三要素的综合结果）为主进行排序，并通过象限模型直观地表现出来。由于能够在热点问题、尤其是在学界的热点问题上能够有条理地提出新观点（更不用说做出新发现和新突破）绝非易事，因此可通过确认成果的创新力度是否达到A级来识别优秀成果，通过统计达到A级创新力度的成果的数量来识别优秀学者，实现创新点优多者胜出的原则。它克服了评价研究成果学术水平的主观性和模糊性，是一种客观高效的评价方法和胜出机制。
以创新力度为首要标准的新型学术评价方法——以创新点分项展示评估法为例从以学术水平为首要评价标准到以创新力度为首要评价标准是一次学术评价的变革，对同行评议、文献计量等各种学术评价方法都将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可以发展出一系列新型的学术评价方法。这里只简要介绍一种笔者提出的以创新力度为首要标准的新型学术评价方法——创新点分项展示评估法。该方法有两大特点，一是由评估专家和同行专家共同组成评议组，主要针对成果的创新点进行评估，由评估专家进行形式化处理和查新分析，由同行专家挑颠覆性错误；二是对研究成果的创新点进行网上分项展示和创新力度的定位展示，实现“展示评成果”、“展示识人才”和“以创新论成果、以成果论英雄”。它不仅要求展示成果的创新点，还要将创新点细分成几项在网上展示，而且还要分别阐释相应的意义，并填写在各自的栏框内。其中有“学术发现及意义”、“学术突破（学术上的突破性进展）及意义”、“学术创见及意义”和“研究思路及其新颖之处及意义”等几项，如果没有某项则写上“无”。研究思路是研究纲领的核心，无论是分项还是整体的新颖性都主要依赖研究思路的新颖性。（刘益东，2008）[12]然后利用创新力度的象限模型，评价创新点的创新力度，评定级别。通过创新点分项展示和象限模型的创新力度的定位，则研究成果的品质就凸显出来，便于对其进行查新和挑错。颇为奇特的是，即使不再对其进行查新、挑错等进一步评价仅仅是按照该方法对创新点进行网上分项展示和创新力度定位，则优秀和潜在优秀的成果将明显占优，优秀和潜在优秀的学者更是一目了然：因为优秀和潜优学者往往不会只有孤零零的一、两个创新点，而是会有一系列创新表现，有能够进入A区域的学术发现和学术突破。笔者称这种奇特效应为“创意明示效应”，即：只要把你的创意明确表述出来并公开展示，就能显示出你的与众不同，按照创新点分项的方式进行公开展示，效果更显著。“创意明示”就是让人把创新点明确地说出来并公开展示，它能够使英才学者与常才学者泾渭分明：后者几乎难以在重大和重要的研究领域有条理地提出自己的创见（甚至是无论对错都提不出）,而前者却可以有一系列独到见解、创新性的系统研究和专著。这种“以创新力度论成果，以创新力度论英雄”的学术评价原则与方法，能够把学者从“SCI依赖”、“外刊依赖”中解放出来，从同行评议和课题申请的“关系依赖”中解放出来，让优秀学者和潜优学者及时脱颖而出并充分发挥作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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